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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小说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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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 春风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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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5 16:54: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余少平 于 2018-7-6 06:47 编辑

(一)

  《词话》第四十一回:
  “席前两个妓女,启朱唇,露皓齿,轻拨玉阮,斜把琵琶,唱一套【斗鹌鹑】:
    “
翡翠窸纱,鸳鸯碧瓦,孔雀银屏,芙蓉绣榻,幕卷轻绡,香焚睡鸭。灯上■■下下。这的是南省尚书,东床驸马。
    【紫花儿序】帐前军,朱衣画戟;门下士,锦带吴钩;坐上客,绣帽宫花。教坊歌舞,依内苑奢华。板红牙,一派箫韶准备,下立两个美人如画,粉面银筝,玉手琵琶。
    【金蕉叶】我见银烛明烧()绛蜡,()纤手高擎着玉斝。我见他举止处,堂堂俊雅,我去那灯影儿下,孜孜的觑
    【调笑令】这生那里每曾见他,莫不我眼睛()花?呀!我这里手抵着牙儿记咱,不由我眼儿里见了他,心牵挂。莫不是五百年前,欢喜寃家?是何处绿杨曾系马。莫不是梦儿中云雨巫峡?
    【小桃红】玉箫吹彻碧桃花,一刻千金价。灯影儿里斜将眼稍儿抹,諕的我脸霞。酒杯中嫌杀春风凹,玉箫年当二,未曾嫁,俺相公培养出牡丹芽。
    【三鬼台】他说几句凄凉话,我泪不住行儿般下。锁不住心猿意马,我是个娇滴滴洛阳花,险些露出风流话靶。这言词道耍不是耍,这公事道假不是假。他那里拔树寻根,我这里指鹿道马。
    【秃厮儿】我劝他似水底纳瓜,他觑我似镜里观花。更做道书生自来情性耍,调戏咱好人家()娇娃。
    【圣药王】你看我怎救他,难按纳。公孙弘东阁闹諠哗,散了玳瑁筵,漾了这鹦鹉斝。踢番了银烛绛笼纱,扯三尺剑离匣。
    【尾声】从来这秀才每色胆天来大,把俺这小胆文君諕杀。忒火性卓王孙,强风情汉司马。”(以上,与《雍熙乐府》不同之处,均用红色标出。)
  《雍熈樂府》卷十三《闘鵪鶉·玳筵夙㑹》:
   “翡翆囱紗,鴛鴦碧瓦,孔雀銀屏,芙蓉綉榻。幕捲輕綃,香焚睡鴨。燈上上,簾下下。這的是南省尚書,東床駙馬。
    【紫花児序】帳前軍朱衣画㦸,門下士錦帶吳鈎,座上客綉㡌宫花。體教坊歌舞,依内院奢華。板撒紅牙,一派簫韶准備下。立兩行羙人如画,粉面銀箏,玉手琵琶。
    【金蕉葉】我則見銀燭明燒殘絳蠟,玉纎手髙擎着玉斚。我見他舉止處,堂堂俊雅。我去那空便處,孜孜的覷咱。
    【調咲令】這生那裡毎曽見他,莫不我眼睛児花。呀。我這里手抵着牙児試記咱。不由我眼児里見了他心撁掛。莫不是五百年前歡喜冤家。是何處緑楊曽繫馬。莫不是梦児中雲雨巫峽。
    【小桃紅】玉簫吹徹碧桃花,一刻千金價。背影裡斜将眼稍児抹。諕的我臉烘霞。酒盃中嫌殺春風凹。玉簫年當二八,未曽招嫁。俺相公培養出牡丹芽。
    【鬼三台】他說㡬句凄凉話,我泪不住行児般下。鎻不住心猿意馬。我是箇嬌滴滴洛陽花,顯出些風流話靶,這言詞道耍不是耍,這公事道假不是假。他那里㧞樹㝷根,我這里指鹿道馬。
    【秃厮児】我勸你似水底納瓜,你着我似鏡裡觀花。更做道書生自来情性耍,調戯俺好人家也波嬌娃。
    【聖藥王】你着我怎救他,難接納。公孫弘東閣閙喧譁,散了玳瑁筵,漾了這鸚鵡斚,踢翻了銀燭絳紗籠,扯三尺劒離匣。
    【尾聲】從来這秀才毎色膽天来大,把俺這小膽児的文君諕殺。忒火性卓王孫,强風情漢司馬。
  这本是元杂剧《玉箫女两世姻缘》第三折中的曲子。
  “(正旦扮玉箫上,云)妾身张玉箫。乃节度使之义女也。闻的堂前呼唤,不免走一遭去。不知又管待甚人?好个夜宴也呵。(唱)
  【越调】【斗鹌鹑】翡翠窗纱,鸳鸯碧瓦,孔雀金屏,芙蓉绣榻。幕卷轻绡,香焚睡鸭。灯上上,帘下下,这的是南省尚书,东床驸马。
  (云)好整齐也。(唱)
  【紫花儿序】帐前军朱衣画戟,门下士锦带吴钩,坐上客绣帽宫花。本教坊歌舞,依内苑奢华。板撒红牙,一派箫韶准备下。则两行美人如画,有粉面银筝,玉手琵琶。
  (末云)哥哥,夜已深了,免教令爱出来。也不劳多赐酒肴。(张延赏云)蔬酌不堪供奉,待孩儿出来,劝上一杯。(正旦入见科)(张延赏云)这位是你叔父,乃征西大元帅,不比他人,与你叔父把一杯者。(奏乐,旦把酒科)(唱)
  【金焦叶】则见那宫烛明烧绛蜡,我这里纤手高擎玉斝。见他那举止处堂堂俊雅,我在空便里孜孜觑罢。
  (做打认科)(唱)
  【调笑令】这生我那里也曾见他,莫不是我眼睛花?手抵着牙儿是记咱。(带云)好作怪也。(唱)不由我心儿里相牵挂,莫不是五百年欢喜冤家?何处绿杨曾系马,莫不是梦儿中云雨巫峡。
  (张延赏云)孩儿。好生与你叔父满把一杯。(旦把盏。末低首偷叫科,云)玉萧。(正旦低应科。云)有。(张延赏见科,云)你不好生把酒,说些甚的?(正旦慌科,唱)
  【小桃红】玉箫吹彻碧桃花,端的是一刻千金价。(末偷视科)(正旦唱)他背影里斜将眼稍抹,唬的我脸烘霞。(张延赏云:再满斟酒者。)(旦把盏科,唱)俺主人酒杯嫌杀春风凹。(末低云)小娘子多大年纪?曾许配与谁?(正旦低唱)俺新年十八,未曾招嫁。(末云)小娘子是他亲生女儿么?(正旦唱)俺主人培养出牡丹芽。
  (张延赏云)韦皋,我道你是个有道理人,教孩儿与你把盏,你如何因而调戏,看承的我为何人!(末云)实不相欺,我有已亡过的妻室,乃洛阳名妓,与此女小字相同,面貌相类。因此见面生情,逢新感旧。(正旦)好可怜人也。(唱)
  【鬼三台】他说起凄凉话,和我也泪不做行儿上,兜的唤回我心猿意马。我是朵娇滴滴洛阳花,呀!险些的露出风流话靶。(张延赏云)你这等胡说。你道与你亡妻相类,不道与你做了媳妇罢。(正旦唱)这言词道耍来不是耍,这公事道假来不是假。(末云)委实似我亡妻,非为借言调戏。(正旦唱)他那里拔树寻根,(张延赏云)韦皋,这是我亲生女儿,你做何人看承?(正旦唱)便似你指鹿道马。
  (末云)令爱既不曾许聘于人,末将自亡妻室以来,亦不曾再娶,倘蒙不弃。也不辱你驸马门庭。(张延赏云)休的胡说!我与你是故人,才敢出妻见子,你如何见面生情?似你这等人,外君子而中小人,貌人形而心禽兽,即当和你绝交矣。(正旦云)主公息怒。(张延赏云)这妮子也向着他,兀的不气杀我也!(正旦唱)
  【秃厮儿】我劝谏他似水里纳瓜,他看觑咱如镜里观花。便做道书生自来情性耍,怎生调戏俺好人家娇娃?
  (张延赏怒云)如此恶客,请他做甚的。左右,将筵席撒了。(做闹起科)(正旦唱)
  【圣药王】怎救搭,怎按纳,公孙弘东阁闹喧哗。散了玳瑁筵,漾了鹦鹉斝,踢翻银烛绛笼纱,(张延赏拔剑科)(正旦唱)翻扯二尺剑离匣。
  (张赶杀科,云)我好意请你,你倒起这样歹念头。我先把你杀死,待我面奏圣人去。(正旦云)主公不可造次。(唱)
  【麻郎儿】他如今管领着金戈铁甲,簇拥着鼓吹鸣笳,他虽足违条犯法,咱无甚势剑铜铡。
  【幺篇】怎么,性大,便杀!他有罪呵,御阶前吃几金瓜。他掌着百十万军权柄把,建奇功收伏了西夏。
  (末出外科,云)大小三军,与我围了宅子,拿出老匹夫来,碎尸万段者。(军士作喊、围宅科)(正旦唱)
  【络丝娘】不争你舞剑的田文意差,恼的个绝缨会将军怒发。(觑末科,唱)那里有娶媳妇当筵厮喑哑,也合倩个官媒打话。
  (张延赏仗剑做意科)(正旦云)主公息怒。待玉箫自去,同他只消的两三句,可着他散了军马。(出见末科,云)元帅,你须是读书之人,何故躁暴。(末云)老匹夫无礼。小娘子本为义女,他却诈作亲生,其间必有暗昧。我求亲事,他不许我还可,乃敢辄自拔剑将我赶杀,我如今只着他片时间寸草无遗。(三军作喊杀科)(正旦唱)
  【东原乐】俺家里酒色存无价,休胡说生香玉有瑕,他丈人万万岁君王当今驾,这的是玉叶金枝宰相衙。你这般厮蹅蹅,恶噷噷在碧油幢下。
  【拙鲁速】论文呵行周公礼法,论武呵代大子征伐。不学云间翔凤,恰似井底鸣蛙。你这般摇旗呐喊,簸土扬沙,㿱㿱磨磨,叫叫喳喳。你这般耀武扬威待怎么?将北海尊罍做了两事家,你卖弄你那搊扎,你若是指一指该万剐!
  (末云)匹夫欺我太甚,我先杀此匹夫,归朝面奏天子,我也有收伏西夏之功,当的将功折罪。(正旦云)元帅不可。你奉圣旨破吐蕃,定西夏,班师回朝,便当请功受赏;如何为求亲不成,辄敢矫诏,劫杀节使,罪不容诛。岂不闻《周易》有云:师出以律,失律凶也。夫子云: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元帅请自思之。(末云)未将不才,便求小娘子以成秦晋之好,亦不玷辱了他,他如何便不相容?(正旦云)元帅果要问亲,当去朝廷奏准,来取妾身,岂不荣耀?便俺驸马亦岂敢违宣抗敕?不思出此,而擅自相杀。计亦左矣。(末云)这也说的是。大小三军。可即解了围者。(正旦云)可不好也!(唱)
  【收尾】从来秀才每个个色胆天来大,险把我小胆儿文君唬杀。(张延赏云)若不看着故人分上,我必杀汝以雪吾之耻。(正旦唱)息怒波,忒火性卓王孙,(末云)待我奏过朝廷,那时不道和你干休了哩。(领众下)(正旦唱)噤声波,强风情汉司马。(下)  
  其中【小桃红】中“酒杯中嫌杀春风凹”一句的“春风凹”是什么意思?
(二)  

  却说有一联古诗:“睡爱珊瑚枕上凹,
饮怜(或“醉嫌”)琥珀杯中凸。”《全唐诗》中没有查到,宋代《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就已经不知道其作者了。但是至少有三处保留下来了。
  1、《声律发蒙》:“睡爱珊瑚枕面凹,醉嫌琥珀杯心凸。”
  2、《幼学琼林》:“睡爱珊瑚枕上凹,人情乃尔;饮怜琥珀杯中滑,我意犹然。”
  3、《人天眼目》:“第一訣。真卓絕。手把黃金槌。敲落天邊月。第二訣。難辨別。琉璃枕上凹。瑪瑙盤中凸。第三訣。最超絕。花木四時春。庭臺千古月。”
  三个资料都有些改变,三家凑一凑可以还原本来面目——但“饮怜”还是“醉嫌”我无法确定。
  “
珊瑚枕上凹”的“凹”,是指枕头的凹陷处

(三)
   
  朱有燉从“睡爱珊瑚枕上凹”生发出“休睡损珊瑚枕面春风凹”:
朱有燉“春风凹”.jpg


  这一句不太好理解。但是从词曲的“睡损梅粧”、“睡损红妆”等句子来看,“
休睡損珊瑚枕面春风凹”的“春风凹”应该是指少女少妇妆后的面容了。

(四)

   由此推导,“酒盃中嫌殺春風凹”的“春風凹”,是指少女的面容,具体说,是指《玉箫女两世姻缘》里玉箫的面容。  




点评

知道了。总之是枕上压出的凹印。春风大概指男女情事。春风凹,大概就是女性,或男女睡觉脑袋在枕上压出的印。  发表于 2018-7-5 20:31
发表于 2018-7-6 06:35: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7-6 07:09 编辑

【枕痕】睡觉时枕头纹印到脸上的痕迹。【春风凹】睡觉醒来后,枕头留下的凹窝。不知道这样理解是否正确。
宋祁 蝶恋花
绣幕茫茫罗帐卷。春睡腾腾,困人娇波慢。隐隐枕痕留玉脸。腻云斜溜钗头燕。远梦无端欢又散。泪落胭脂,界破蜂黄浅。整了翠鬟匀了面。芳心一寸情何限。

---------但下面剧情仍然不好理解-----------
【小桃红】玉箫吹彻碧桃花,端的足一刻千金价。(末偷视科)(正旦唱)他背影里斜将眼稍抹,唬的我脸烘霞。(张延赏云:再满斟酒者。)(旦把盏科,唱)俺上人酒杯嫌杀春风凹。(末低云)小娘子多大年纪?曾许配与谁?(正旦低唱)俺新年十八,未曾招嫁。(末云)小娘子是他亲生女儿么?(正旦唱)俺主人培养出牡丹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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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玉箫已经讲了自己的容貌。第二句是韦皋偷看玉箫,玉箫害怕。然后是干爹命令玉箫斟酒。第三句【俺上人酒杯嫌杀春风凹。】

【枕上凹】、【春风凹】疑似引申为贪睡,懒起。迟疑不愿动弹。【嫌杀春风凹】也许是玉箫对干爹张延赏指使她【再满斟酒者。】一句,自己不愿意去给韦皋斟酒而发的。因为韦皋看她的眼神有问题(韦皋误认为张玉箫是自己的亡妻韩玉箫转世---所谓【两世缘】),看着她时目光吓人。这样分析的理由是:前面还有一句韦皋对玉箫的【背影里斜将眼稍抹】。玉箫感到害怕。韦皋年纪大其实和张玉箫不般配的。后面剧情还有,张延赏对韦皋无礼调戏张玉箫而发怒的情节。最后皇上强迫命令张延赏把玉箫配给韦皋为妻。
 楼主| 发表于 2018-7-6 10:0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余少平 于 2018-7-6 10:18 编辑
每评今 发表于 2018-7-6 06:35
【枕痕】睡觉时枕头纹印到脸上的痕迹。【春风凹】睡觉醒来后,枕头留下的凹窝。不知道这样理解是否正确。
...

  我的解释有点问题。元杂剧应该在朱有燉之前。那么“酒杯嫌杀春风凹”是在“休睡损珊瑚枕面春风凹”之前。或许不能用朱有燉剧中的“春风凹”来解释元杂剧的“春风凹”。
  第一,古诗是:“睡爱珊瑚枕上凹,醉嫌琥珀杯中凸。”
  第二,杂剧是:“(旦把盏科,唱)
俺主人酒杯嫌杀春风凹。”
  或许这句是说:“(主人张延赏)嫌(玉箫为韦皋)在杯中斟的酒不够满”。

点评

没查原文,如果原文是[俺主人]那,春风凹解释成酒没倒满,比较合理。  发表于 2018-7-6 10:49
发表于 2018-7-6 10:51: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7-6 11:24 编辑

网上的电子文字版。错字太多,非常影响意思的理解。还是要找到原文才能弄准确。 00.jpg
终于接近标准答案了。
看来这一句唱的是:干爹张延赏嫌干女儿张玉箫没给韦皋到满酒。是杯中凹。而不是枕上凹
 楼主| 发表于 2018-7-6 10:58:24 | 显示全部楼层
每评今 发表于 2018-7-6 10:51
网上的电子文字版。错字太多,非常影响意思的理解。还是要找到原文才能弄准确。

河北教育《元曲选校注》:

河北教育版.jpg
发表于 2018-7-6 17:45:0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曲大家唱,《詞林摘艷》也有這個:(不好意思,上下反了)
23.jpg 21.jpg
发表于 2018-7-25 00:04:12 | 显示全部楼层
春风凹, 即浅。

张延赏云:再满斟酒者

俺上人酒杯嫌杀春风凹: 这是没话找话,酒浅斟满者
发表于 2018-7-25 11:16: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7-26 05:07 编辑
llnzx 发表于 2018-7-25 00:04
春风凹, 即浅。

张延赏云:再满斟酒者

一直再思考。【春风】到底是啥意思。可能和春台春擎春凳的用法有些相近。

明徐咸《西园杂记》云:“四时之景, 惟春为可乐。春时风日和畅, 花柳争妍, 百鸟交鸣, 人心悦怿。故人于此时, 曰`寻芳' , 曰`踏青。' 登山临水, 随意所之, 皆所以涤荡鼓舞, 用宣春机, 以助阳回之意, 故桌曰`春台' , 凳曰`春凳' , 肴馔之具曰`春盘' , 果菜之品曰`春盛' 。又曰`春' , 曰`春檠' , 酒曰`春酒' , 饼曰`春饼' , 茶曰`春茗' , 菜曰`春蔬' , 皆春时燕乐之具, 他时则无有也。”


【春风】大概是起装饰作用的陪衬词语。无论【枕上】还是【杯中】,【凹】是关键词语,解【春风】表达一种宴乐的气氛。
 楼主| 发表于 2018-7-25 13:17:32 | 显示全部楼层
每评今 发表于 2018-7-25 11:16
一直再思考。【春风】到底是啥意思。可能和春台春擎春凳的用法有些相近。

也许从春风表示茶引申出来的。
陆游《余邦英惠小山新芽作小诗以谢》:“谁遣春风入牙颊,诗成忽带小山香。”
发表于 2018-7-25 22:28: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或许是从“风乍起,吹皱。。。”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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