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 | 设为首页 | 联系我们 | 在线调查 | 站内检索 |

 

                                             

明清主页 | 小说在线 | 资料文论 | 书目著录 | 期刊检索 | 藏家天下 | 明清新闻 | 明清掌故 | 小说史略 | 研究专题 | 明清社区 | 会员专区

您现在浏览的内容是明清掌故

| 学人纪事 | 作家纪传 | 晚清报刊 | 书坊纪略 |

明清小说研究--我与吴晓铃先生的一面之缘

您认为本站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设计不美观
服务性不强
娱乐性不够
学术性不强
内容不丰富
定位不准确
栏目太混乱
明清小说研究

  ·《红楼梦学刊》2008年第2期目录

  ·《明清小说研究》2008年第3期目录

  ·《红楼研究》2008年第3期目录

 
 
 

 

●我与吴晓铃先生的一面之缘


杨立杰

   

    近日读北大陈平原教授一篇文章,文内提到古典文学专家吴晓铃先生。寥寥数语,使我回想起我与吴先生的一面之缘。

    第一次听说吴先生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吴先生访美讲学回国时受友人之托准备来我家看望我的祖母。当时我上中学,只听家里人讲要来的这位老先生在学界如何有名,学问深得很:马连良的一些戏本是他写的,侯宝林经常向他请教语言学方面的问题,他懂得印度古文,“文革”期间被下放劳动时与钱钟书一起挑水做饭,两人因此戏称一个是“水头军师”一个是“火头军师”……不料,吴先生来我家时,我不在。我多少为未能亲眼见到这位大学者而有些惋惜。好在家里人将吴先生来时的情形为我做了详尽的描述:“……人家这么大学问的人,西瓜吃得非常干净,可不像你们哥儿俩,尽浪费,……”。

    后来,我在《北京晚报》“居京琐记”栏目等看到过吴先生写的一些小文,读来随和、文朴,却总能读出一点点大学者的影子。这又使我对吴先生更多了几分好奇与敬意。心想什么时候能亲眼见见这位老先生。

    1994年春节前的一个冬日,我的这个愿望得以实现。我随父亲一道前去看望吴先生。吴先生的家就在宣外校场头条一幽僻的小胡同里。凌落的四合院、古旧的二层小楼依稀映出几十年的风雨变迁。年过八十的老人穿着棉衣,戴着帽子坐在沙发上接待了我们。

    采光效果本应不差的正房因满屋子大大小小的古物件而略显得有些暗淡,案头的线装书、茶几上的烟灰盘足以说明主人的情趣。家中唯一现代化的东西是一台屏幕不大的电视机。
他的夫人石真女士(社科院从事孟加拉文学研究)打趣说他:人越老,越像个孩子,近来特爱看打仗的片子。

    “我戴的这个帽子是哈佛大学XX教授送的。” 老先生用手指着头上的帽子,像个小孩子似的对我说。

    可是,当吴先生将我谈话中提到的余叔岩纠正为言菊朋时,当谈及梁实秋与他那本在“文革”中被作为内部参考书的《英汉字典》时,老人的大家风范与学者的睿智思维不禁让我佩服。

    临告辞时,我将买的水果递上并戏言“黄了香蕉,红了苹果”(吴先生有篇文章曾引用古戏文“红了芭蕉,绿了樱桃”做标题)。随后,我请他为我赠言。

    先生起身端坐在书桌前,沉思片刻,为我提笔:“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并告诉我这是《易经》中的一句话。

    一年后的冬天,吴先生驾鹤西归。

    写到这里,起身拉开窗帘,打望远方。黑黑的夜已经拨开,天际中泛满蒙蒙淡蓝的鱼肚白,天色渐渐变亮。鸟儿的喳鸣声不时传入我的耳中,窗外隐隐可闻的香草气使我倏地想起两年前的夏天,我将一师长送我的几株兰花苗分送给了几个朋友。如今,这几株兰花长得怎样了呢?

    “俺的宝贝,俺的宝贝”,儿子的机器人玩具定时发出的“宇宙语”再次地打断了我的思绪。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上班路过宣外大街时,从车中还能望见校场头条里那片僻静高大的老宅,而东贡院胡同内由吴先生题字的那间博思书屋是否依然还在?(本文作者系新华网编辑)

 

文章出处:新华网

明清小说研究

 | 关于本站 | 站内检索 | 投稿须知 | 站点地图 |


Copyright © 2002-2008 明清小说研究网 苏ICP备06008071号

本站信箱:mqxs@mqxs.com service@mqxs.com  客服QQ:84894864

版权声明:未经协议授权,禁止下载使用;本站内容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