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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 “据”说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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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6 21:47: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dphdyl3119 于 2015-2-6 21:58 编辑

“据”说宋江
● 丁永林
    在梁山,乃至世界,宋江自然是耳熟能详的人物。不过,人们心目中的宋江,大多来自演义了的文学人物,其实,宋江更是个历史人物,均与梁山有关。
    对于历史上的宋江,典籍留下的信息很少,有限的事迹也只是作为“宋江起义”领袖散见于其他题目连带的叙述中,由于各题目侧重点不同,仅依这些散在只言片语给他梳理出个“传记”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里谨就几“点”谈下看法。
1、宋江的籍贯
    根据目前浮出的资料,记载宋江籍贯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元郑镇的《宋家僭乱诸寇》。我没有见过这本书,据说只有“原刊本”。王利器先生在他的《<水浒>的真人真事》中只引用了其中的一句话:
    宋江,梁山人。
    自然,这里的“梁山”,也只能从地理概念上来理解,因为,山东省梁山县是当代新中国的政区。就是说,宋江可能为梁山泊渔民,也可能是住在梁山泊岸边不远的地方。
2、逼上梁山
    时间上明确记载宋江为“盗”最早的资料是李埴的《皇宋十朝纲要》,其卷十八记载道:

    宣和元年十二月,诏招抚山东盗宋江。
    宣和是宋徽宗的第六个年号,也是最后一个年号,使用了7年,即公元1119年-1125年),宣和七年十二月宋钦宗即位之始曾沿用。
对于宣和元年即公元1119年朝廷下诏招抚宋江一事,余嘉锡说,“夫必官不能捕讨,然后降诏招安,其势已张甚。然则江之起,当在宣和纪年以前。”
此说当信,因后世史料多处追忆宋江“保据”于梁山为盗的时间为“宋政和中”。例如,清顾祖禹在他的《读史方舆纪要》卷三十三“东平州”中的记载:
    梁山,(东平)州西南五十里,接寿张县界。本名良山。汉梁孝王常游猎于此,因改为梁山。《史记》“梁孝王北猎良山”是也。山周二十余里,上有虎头崖,下有黑风洞。山南即古大野泽。宋政和中,盗宋江保据于此,其下即梁山泊也。
    “政和”是北宋宣和以前的年号,自元年正月一日(公元1111年2月10日)至八年十一月一日(公元1118年12月15日),共使用8年。
    “宋政和中”是个什么概念?可以笼统地理解为政和年间,也可以具体理解为政和年间的“中间”。
    先看看政和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新二十五史》有《宋江起义》,对其起事原因是这样说的,政和元年,为增加岁收,朝廷任用杨戬设置了个“括田所(西城所)”,京东地区百姓倍受其害,或赋税额巨增,或田产被括为公田,不服上诉则惨遭酷刑,冤死者数以千万计。方圆数百里的梁山泊也被西城所括占,对湖上渔户依保甲法进行编制,并于渔船上刻立标志,禁止其他船只进入梁山泊。凡渔民入泊捕鱼、采摘莲藕等,一律定立赋税,按船只大小交纳税收。更有甚者,杨戬还令州县于常赋之外,再增租钱10余万贯,遇天灾常赋可减免,而租钱不减。百姓无以谋生,“相聚为盗”,奋起反抗。
    那么,梁山泊被西城所括占是在哪一年?元末撰修的《宋史》卷四百六十八《杨戬传》中记载道:
    政和四年……有胥吏杜公才者献策于戬……梁山泺古钜野泽,绵亘数百里,济、郓数州,赖其蒲鱼之利,立租算船纳直,犯者盗执之。一邑率于常赋外增租钱至十余万缗,水旱蠲税,此不得免。
    就是说,宋江在梁山泊起义当在政和四年(公元1114年)稍后,也就是“宋政和中”之所指。并且,宋江之为盗,当为“逼上梁山”。
3、四处出击
    梁山泊作为北宋时期著名江北大泊,实乃黄河下游的一个自然滞洪区,有多条黄河泄洪泛道东来,鲁中山区西坡来洪也聚集与此,南北绕鲁中群山分流入海皆有水路。与后世史料形容的梁山之险在水而不在山一样,其交通之利也在水。所以,宋江于“宋政和中”起事后得以“保据于此”,并“分兵”四处出击,“其势已张甚”,官不能捕讨,进而出现朝廷于“宣和元年十二月诏招抚”事。然而这次“诏招抚”,没写具体执行者,也没有下文,原因不得而知。从散在的资料看,朝廷似乎低估了宋江的阵容而没有形成统一的“戡乱”行动。
    宣和二年(1120)十月,两浙路方腊雄起割据称帝。由于朝廷将大量的兵力投入江南,给宋江“分兵”四处出击提供了有利时机,或“横行齐、魏”,或“出入青、齐、单、濮间”,“转掠十军,官军莫敢撄其锋”、“官军数万无敢抗者”,被所到之处的官府分别称为“河北剧贼”、“山东盗”、“京东贼”、“淮南贼”等。
    宣和三年,中书郎侯蒙认为宋江“才必过人”,上书“今青溪盗起,不如赦江,使讨方腊以自赎”。帝曰:“蒙居外不忘君,忠臣也。”命知东平府(治今山东省东平县州城镇),未赴而卒(《宋史》卷三五一《侯蒙列传》)。此事说明,朝廷至此已明白宋江的大本营仍在梁山,因为,东平府属京东西路,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由郓州所改,辖须城、寿张、东阿、平阴、阳谷、中都六县。时梁山泊正在东平府辖区,所以皇帝才让侯蒙知东平府,以便对宋江予以招抚。
    关于宋江在海州投降给张叔夜史料,学术界一直仍耿耿于怀,现已弄清当为“以讹传讹”,这里钩沉一下。
    叔夜……以徽猷阁待制再知海州。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觇所向,贼径趋海濒,劫钜舟十余,载卤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距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擒其副贼,江乃降。加直学士,徙济南府。山东群盗猝至,叔夜度力不敌,谓僚吏曰:“若束手以俟援兵,民无噍类,当以计缓之。使延三日,吾事济矣。”乃取旧赦贼文,俾邮卒传至郡,盗闻,果小懈。叔夜会饮谯门,示以闲暇,遣吏谕以恩旨。盗狐疑相持,至暮未决。叔夜发卒五千人,乘其惰击之,盗奔溃,追斩数千级。以功进龙图阁直学士、知青州。
    这是《宋史&#8226;张叔夜传》的记载,其中,至“江乃降”以前的部分,来源出自《东都事略&#8226;张叔夜传》,原文为:
    张叔夜……以徽猷阁待制出知海州。会剧贼宋江剽掠至海,趋海岸,劫巨舟十数。叔夜募死士千人,距十余里,大张旗帜,诱之使战。密伏海旁,约候兵合即焚其舟;舟既焚,贼大恐,无复斗志,伏兵乘之,江乃降。
    而《东都事略&#8226;张叔夜传》出自《张叔夜家传》中的《以病乞致仕官观箚(zhá同札)子》,其中,他讲自己“出守海壖”时说的原文是:
    逮出守海壖,会剧贼猝至,偶遣兵斩捕,贼势挫创,相与出降。
    这就是了,张叔夜自己并没有讲“剧贼”是宋江,如真的“相与出降”是宋江,如此大功,咋会仅“加直学士,徙济南府”了事!
    由此也不难看出,和主政海州时招降的“贼”一样,张叔夜在济南府任上所斩之“贼”或可是四面出击的宋江之一部,进而其“以功进龙图阁直学士、知青州”也可能是用其所长而剿匪,因为,当时宋江的活动范围就在“青、齐、单、濮间”。
    宋江尽管在起事和分兵四处出击的前一阶段所向披靡,但并非官军无能,一旦所到之处的官府有所准备,宋江的各路兵马则每每失利,所以,有限的史料记载多为宋江的败绩——除了前述分别受挫于海州和济南外,还有:
    南宋张守《毗陵集》卷十三《左中奉大夫充秘阁修撰蒋公墓志铭》:
    ……徙之沂州。宋江啸聚亡命,剽掠山东一路,州县大震,吏多避匿,公独修战守之,备以兵,扼其冲,贼不得逞”
    汪应辰《文定集》卷二十三《显谟阁学士王公墓志铭》:
    公讳师心……授迪功郎,海州沭阳尉。时承平久,郡县无备。河北剧贼宋江者肆行,莫之御,既转掠京东,径趋沭阳。公独引兵要击于境上,败之,贼遁去。
    随着各路出击的节节失利和官军征剿方腊的势如破竹,宋江最终选择了接受招安。
4、接受“招安”
    然而,宋江被招安之事宋史没有片言只字记载,却与宋江同时代并亲眼目睹其受招安后进京场面的李若水和《水浒》记录下了。
    先看水浒描写。宋江接到的朝廷招安的诏书落款日期是“宣和四年二月”。在朝京面圣前,宋江采取自愿原则,赏钱物,赍发下山了“三五千人”。宣和四年三月,宋江又告示四方,买市十日。事罢,先令戴宗、燕青前来京师宿太尉府中报知,宋江等辞了张太守,出城进发,带领众多军马,径投东京来。天子闻宿太尉奏大喜,差太尉并御驾指挥使出城迎接,传旨次日进城面圣:
    次日,宋江传令,教铁面孔目裴宣选拣彪形大汉五七百步军,前面打着金鼓旗幡,后面摆着枪刀斧钺,中间竖着“顺天”、“护国”二面红旗,军士各悬刀剑弓矢,众人各各都穿本身披挂,戎装袍甲,摆成队伍,从东郭门而入。只见东京百姓军民,扶老挈幼,迫路观看,如睹天神。是时天子引百官在宣德楼上,临轩观看……(见《水浒全传》第八十二回“梁山泊分金大买市,宋公明全伙受招安”)
    自然,水浒中描写的多数情节虽为史实演义而成,但虚构大大多于史实,惟上述场面与史实相当接近。请看李若水一年后写的《捕盗偶成》诗:
去年宋江起山东,白昼横戈犯城郭。
杀人纷纷翦草如,九重闻之惨不乐。
大书黄纸飞敕来,三十六人同拜爵。
狞卒肥骖意气骄,士女骈观犹骇愕。
今年杨江起河北,战阵规绳视前作。
嗷嗷赤子阴有言,又愿官家早招却。
我闻官职要与贤,辄啖此曹无乃错。
招降况亦非上策,政诱潜凶嗣为虐。
不如下诏省科繇,彼自归来守条约。
小臣无路扪高天,安得狂词裨庙略。
    李若水(公元1093-1127年),字清卿,广平曲周县(今属河北)水德堡村人。早年在太学读书,政和八年(公元1118年)敕赐同上舍出身。徽宗宣和四年(公元1122年)为元城县尉(《睽车志》卷二有“忠愍李公若水,宣和壬寅尉大名之元城”句。宣和四年为壬寅年)。“时河朔盗贼起,以捕护功改承仕郎,复以功赏转宣教郎,授平阳府司录。宣和六年(公元1124年)春试学官,有司爱其文典雅近古,擢为第一,除济南府府学教授(《三朗北盟会编》卷八一《靖康忠愍曲周李公事迹》语)”。时徽宗昏庸无能,朝政由蔡京、童贯、高俅等奸臣把持,对北方日渐强大的金国采取妥协投降战略,“主和”派占据上风,李若水对此极为愤慨,多次上书皇帝,深中时病,条陈兴国治邦良策。
    上引《捕盗偶成》诗收入在《忠愍集》卷二。前八句,全都叙述宋江等三十六人从起义到受招安的事。诗中把这一系列复杂过程都作为发生在“去年”一年之内的事,当是诗的字句限制使然。这里的“去年”二字,是用来与第九句中的“今年杨江”表示时间区别的,指宋江等三十六人接受北宋王朝的招安,骑肥马、率众卒一同进入开封的年份说的,不应理解为宋江等人于起义的当年就接受了宋王朝的招安。并且,诗中明确指出,宋江在山东“起事”,后来三十六人并受招安。
    关于“今年杨江起河北”以下八句,“今年”自然指宋江招安后的第二年,“杨江”不知是何许人,遍查手头资料,未得。“战阵规绳视前作”是说“杨江”这支起义军的人员和作战能力和宋江等三十六人所领导的一支相仿佛。对此,河北居民纷纷上言希望宋廷对之进行“招安”,而不愿意宋廷再发兵去“征讨”。李若水当时刚刚进身到统治阶层,对北宋王朝正无限忠诚.对于河北居民的意见自然是反对的:“去年”对宋江等三十六人的招安并没有使朝廷获益,担心“招安”决非上策。从而提出“不如下诏省科徭”的治本之策。
    关于李若水写《捕盗偶成》诗的时间,作者没有注明,这里考察一下。按诗中“小臣无路扪高天”句,时李若水为“无路扪高天”的“小臣”,所记“捕盗”也定与其当时职务有关。从这两个“要素”看,该诗应写于其元城县尉任上。李若水是于宣和四年上任元城县尉的,至宣和六年(公元1124年)任济南府府学教授,中间仅2年,期间,又有因捕(盗)护功改承仕郎、复以功赏转宣教郎,授平阳府司录的经历,而后司之职与捕盗就不相干了。既然因功升迁,至少要在元城县尉任上任职一年以上,所以,李若水写《捕盗偶成》诗的时间应是宣和五年(公元1123年)。
    就是说,历史上的宋江接受朝廷招安的时间与水浒描写是一致的,即:朝廷下招安诏书是“宣和四年二月”,宋江朝京面圣在“宣和四年三月”。
5、覆灭
    看李若水《捕盗偶成》中记载,历史上的宋江等梁山好汉是被招安了,并且“三十六人同拜爵”,但诗中也流露出招安宋江当为朝廷的一个阴谋,属于“政治诱降”。
    事实正是如此,宋江被招安后好境不长,当年即被折可存“奉御笔”捕杀了——
    公讳可存,字嗣长,府州之折也……方腊之叛,用第四将从军。诸人藉才,互以推公,公遂兼率三将兵。奋然先登,士皆用命。腊贼就擒,迁武节大夫。班师过国门,奉御笔:“捕草寇宋江”。不逾月,继获,迁武功大夫。
    这是北宋将领折可存(公元1096-1126)的墓志铭中的文字,为涉及“宋江”的现有历史资料中仅次于李若水的《捕盗偶成》诗的最早、最原始记载之一,乃不可替代的第一手“实物”资料。折可存墓志铭全称《宋故武功大夫河东第二将折公墓志铭》,(宋)范圭撰文。原墓碑立于庚戌年(宋建炎四年,金天会八年,公元1130年),1939年出土于府州天平山(今陕西省府谷县),现保存在西安碑林,碑文已收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2年10月出版的朱一玄、刘毓忱编之《中国古典小说名著资料丛刊》第二册《水浒传资料汇编》。
    那么,墓志铭所载折可存平方腊后凯旋,“班师过国门,奉御笔:捕草寇宋江。不逾月,继获”是在什么时间呢?
    方腊是在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十月初九假托“得天符牒”、率领农民杀死方有常一家、以帮源峒为据点聚集贫苦农民起义的,十一月初被尊称为“圣公”改元“永乐”,建立起农民政权。童贯于当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受命为江淮京浙宣抚使率兵前往镇压,时折可存为河东第四将,率领其他三将兵(东南第一将、第七将和京畿第四将)从军南下。宣和三年(公元1121年)四月方腊被擒,但余众仍继续抗拒官军几达一年。对此,历史记载为宋师自出至凯旋“凡四百五十日”。就是说,折可存“班师过国门”的时间至少应在宣和四年(公元1122年)三月二十六日之后。
    问题来了:根据前面对李若水的《捕盗偶成》诗中的分析,宋江等受招安进城接受“拜爵”的时间也是在宣和四年三月,既然已经接受了招安,为什么折可存还“奉御笔:捕草寇宋江”?合理的解释就是宋江等受招安后旋即复叛了。为什么复叛?从李若水的《捕盗偶成》诗句“狞卒肥骖意气骄,士女骈观犹骇愕”看,宋江太招摇、太猖狂了,遭了朝廷的“忌”,而此时方腊起义军已被彻底消灭,朝廷已有足够的军力了,并没有对其“妥善”安置。这在《捕盗偶成》中“招降况亦非上策,政诱潜凶嗣为虐”句似乎也似乎在“暗示”,当时朝廷的“招安”本就是“政治诱降”,被宋江识破后旋即复叛且更加“凶虐”,也暗示折可存捕杀宋江等时的惨烈。
    尽管宋江被折可存“不逾月,继获”了,但其退守或留守梁山泊之余部被彻底消灭,则是在宣和六年(公元1124),凶手是蔡居厚。
    关于蔡居厚诛杀宋江余部的史实,宋·洪迈在他的《夷坚志·乙志》卷第六《蔡侍郎》中记载道:
    宣和七年,户部侍郎蔡居厚罢知青州,以病不赴,归金陵。疽发于背,命道士设醮,倩所亲王生作青词,少日而蔡卒……夫人恸哭曰:“侍郎去年帅郓时,有梁山泺贼五百人受降,既而悉诛之。吾屡谏不听也。今日及此,痛哉。”
    该文字所在原文《蔡侍郎》亦被南开大学出版社2002年10月出版的朱一玄、刘毓忱编之《中国古典小说名著资料丛刊》第二册《水浒传资料汇编》收入。
    洪迈(公元1123-1202年),南宋饶州鄱阳(今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人,与蔡居厚老家抚州临川邻郡,《夷坚志》所载抚州事颇多,况洪迈与蔡居厚相去不远,所以记载当是可信的。
    值得一提的是“宋江之党”也有漏网者,至少有史斌。
    (宋)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说,“建炎元年(公元1127年)秋七月,史斌据兴州,偕帝号。斌本宋江之党,至是作乱”。“建炎二年十一月,泾原兵马都监兼知怀德军吴玠袭叛贼史斌,斩之。”

发表于 2015-3-12 16:09:38 | 显示全部楼层
若按楼主文中所述,刘豫部下的关胜或许与宋江无关,或是同名同姓啊!
 楼主| 发表于 2015-3-17 15: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吾非也 发表于 2015-3-12 16:09
若按楼主文中所述,刘豫部下的关胜或许与宋江无关,或是同名同姓啊!

谢谢关注!
本文整理的是有关宋江的文史资料,因为史书没有刘豫部下关胜与宋江相关联的记载,所以文中没有涉猎到关胜。
发表于 2015-3-23 16: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dphdyl3119 发表于 2015-3-17 15:07
谢谢关注!
本文整理的是有关宋江的文史资料,因为史书没有刘豫部下关胜与宋江相关联的记载,所以文中没 ...

啊啊…俺是针对允执其中的说法所发的言啦
发表于 2016-4-28 13:26: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uy8972 于 2016-4-28 13:33 编辑

楼主好!对于楼主的观点我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楼主所列之“据”非常详实,但其中有一些材料似乎有一些抵触,比如宋江在宣和4年诏安,但另一史料则显示宋江在同年被剿灭。合理的解释就是宋江降而复叛,只能这样解释。
也就是说,宋江降而复叛本身这一点并没有任何史料依据,而是根据两则相互矛盾的史料依据所做出的唯一合理的推论。
这样的说法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两则史料都是准确的。但我认为未必。可能这两则材料有一个有问题甚至两个都有问题。前者那首诗文献价值最大,应该没有问题,但对于这首诗的理解可能构成问题。后者墓志内容,个人感觉不可以当作最有价值的材料。墓志的内容可能有些问题。因为撰写类似的文献一般来说都是作者根据死者家人的介绍整理而来,其中出现一些讹误是有可能的。所以如果楼主的这两条材料本身有一个有问题那么宋江降而复叛的判断就有问题。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目前只能作为推论,不可作为定论。只能存疑。
事实上关于宋江的史料极少,而仅有的史料矛盾非常多,按照水浒的说法,宋江投降后去征方腊,而现有的史料中,征方腊的宋军中的确有一个名叫宋江的将军。类似的情况很混乱,以至于有学者认为当时应该有两个宋江。所以如果选择一部分史料来做推论是非常容易出问题的。
再谈谈楼主所说的朝廷诱降的说法,我认为也没有“据”。如果是真的诱降,那就没有所谓的降而复叛,因为诱降之后找个机会就可以把这些人办了,何必等这些人降而复叛?楼主的诱降依据“招降况亦非上策,政诱潜凶嗣为虐。”并没有说服力,显然对这句诗理解有偏差,这句诗的含义不难理解,上句是说朝廷诏安不是好办法,下句则指造成匪患的根本原因是朝政问题,“政诱”是指错误的政策诱发了潜在的风险造成匪患。
以上不成熟看法仅仅是个人理解,不妥之处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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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13 22:47: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余少平 于 2017-3-14 22:10 编辑

  关于蔡居厚誅降戮服之事,《太上感應篇》卷之九:“當知誅降戮服,誠當獲罪。蔡居厚知鄆州,有梁山濼劫賊五百來降,公悉戮之。明年以兵部侍郎奉祠金陵,疽發于背,命道士設醮禳謝。因今所親王拱代作心詞。明日,居厚卒。又明日,拱卒。旣而拱還,曰,適到隂司,主者責曰:汝為儒者,乃敢為人詭作心詞,欺誑上帝。拱曰:皆居厚命意,拱但行詞而已。俄見數鬼引出居厚,枷繫聮貫,極為枯瘠。又見二鬼持一桶血,自頭澆灌,澆即大呌,左提右掣,如垂絶狀。既蘇復澆,既澆復絶。片時之間,如是數四。遥吿拱曰:子歸,切便語吾夫人,令急救我。我在此只是理&#13433;鄆州一事。然则诛降戮服,是可为乎?”永乐大典残卷《永乐大典》卷之一万六千八百四十一:“宋蔡居厚,知郓州,有梁山泊劫贼五百来降,居厚悉戮之。明年以兵部侍郎,奉祠金陵。疽发于背,命道士设醮禳谢,因令所亲王拱代作心词。明日居厚卒,又明日拱卒。既而拱复生,曰:‘适到阴司,主者责曰:“汝为儒者,乃敢为人诡作心词,欺诳上帝!”拱曰:“皆居厚命意,拱但行词而已。”俄见数鬼引出居厚,枷系联贯,极为枯瘠。又见二鬼持一桶血,自头浇灌,浇即大叫,左牵右击,如类绝状,既苏复浇,既浇复绝,片时之间,如是数四,遥告拱曰:“子归即语吾夫人,急令救我,我在此,只是理会郓州一事耳!”’然则诛降戮服,其可为乎!”又《(嘉靖)山東通志》、《(乾隆)山東通志》:“《为善书》:‘宋蔡居厚知郓州,有梁山泺刦贼五百来降。居厚悉戮之。明年以兵部侍郎奉祀金陵,疽发于背,命道士禳谢,因令所亲王拱代作青词。明日居厚卒,拱又卒,既而拱复生,曰,适到阴司,主者责之,拱曰皆居厚命意,拱但行词而已。俄见数鬼引出居厚,枷系联贯,极为枯瘠。遥告拱曰,子归语吾夫人,令急救我,我在此只是理防郓州一事耳。’
蔡居厚的那位屡谏丈夫的夫人是皇祐五年进士黄莘的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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