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预览:
吴中有一秀士,姓余字尔陈,年少风流,沉酣书史。笔底长篇古文,大幅诗词,也不怕写肿了手,费尽了心。便是八股,他更能日异月新。屡次考试,都在人前。江南名社中,都称他是白眉。但年纪未及三旬,虽有了妻室,常时道:“司马相如单守个远山眉囗霞脸卓文君,也太拘株;牛僧孺到得个节度平章事,十二金钗,纵为乐亦已太晚。趁着年纪小,家道足,正当酣红昵绿,怎可虚度时光?只是佳人不得才子,做了丹凤随鸦;若是才子不遇佳人,那曾见蒹葭倚玉?须似苏东坡对着朝云、琴操,白乐天携着樊素、小蛮,这才是天地间乐事。”把金白如土块,任踪迹如浮萍。某处有甚名妓,也不计百里几程;某处有甚绝色,也不算黄金白璧。但只说茫茫宇宙,怎寻不出一个倾国之色,可意之种?…… 
你还没注册?或者没有登录?这篇要求至少是本站的注册用户才能阅读!
如果你还没注册,请赶紧点此注册吧!
如果你已经注册但还没登录,请赶紧点此登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