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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鸿声 冯 佳:何其芳藏《红楼梦》

2012-9-7 14:56| 发布者: 文青| 查看: 3161| 评论: 0|原作者: 张鸿声 冯 佳|来自: 《红楼梦学刊》2012年04期

摘要: 内容提要: 何其芳是我国著名红学家、文学家和藏书家。中国传媒大学图书馆特设何其芳古籍阅览室,收藏何其芳先生毕生藏书约 3 万 5 千册,其中《红楼梦》及各种续红楼的版本共计 19 种。将这 19 种版本做一辑录,既可 ...

  内容提要: 何其芳是我国著名红学家、文学家和藏书家。中国传媒大学图书馆特设何其芳古籍阅览室,收藏何其芳先生毕生藏书约 3 万 5 千册,其中《红楼梦》及各种续红楼的版本共计 19 种。将这 19 种版本做一辑录,既可从一个侧面反映何其芳研究《红楼梦》的基本情况,又对《红楼梦》版本研究有所裨益。

  关键词: 何其芳藏书 《红楼梦》续书 版本 辑录

  何其芳是我国著名红学家、文学家和藏书家。何其芳先生去世后,其毕生藏书约 3 万 5 千册由其遗孀牟决鸣女士赠中国传媒大学。中国传媒大学图书馆特设何其芳古籍阅览室以妥善收藏。在藏书中,《红楼梦》及各种续《红楼梦》的版本较多,计 19 种。作为红学家,何其芳对《红楼梦》和各种续书的版本收藏情况相当重要。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其研究的一个侧面。现撮其要者,对其藏《红楼梦》与各种续《红楼梦》的版本做一辑录,以期对《红楼梦》版本研究有所裨益。

  一、曹雪芹著《红楼梦》版本

  1、《红楼梦》120 卷 120 回,( 清 ) 曹雪芹著,( 清 ) 高鹗著,( 清) 王希廉评,清道光壬辰( 1832) 上浣刻本。10 行 22 字,单鱼尾,白口,四周双边,板框高 13. 6cm,宽 10cm,24 册 3 函。内封面题名: 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 内封面镌: “道光壬辰岁之暮春上浣开雕”。卷前有王希廉双清仙馆序、程伟元原序、像、目录、论赞、问答、大观园图说、题词、总评、音释。钤: “北京广播学院图书馆何其芳藏书阅览室藏” ( 现中国传媒大学图书馆) 朱文方印,以下藏书均钤此印,下文不再赘述。

  2、《红楼梦 》40 卷 120 回,( 清 ) 曹雪芹著,( 清 ) 高鹗著,( 清) 张新之评,清光绪辛巳( 1881) 卧云山馆本。10 行 25 字,小 字 双 行 同,单 鱼 尾,白 口,四 周 单 边,板 框 高 14. 5cm,宽 10cm,32 册 4 函。 内封面题名: 妙复轩评本绣像石头记红楼梦。评者据国家图书馆藏钞本《妙复轩评石头记》张新之自序记。内封面镌: “光绪辛巳新镌”、“妙复轩评本绣像石头记红楼梦”、“卧云山馆藏板”。卷首有原叙,孙桐生叙和跋,像赞,太平闲人红楼梦读法。第一册内封底粘贴有“北京市图书出版业同业公会印制”的议价签记载议价: 12. 00。

  3、《增评补图石头记》120 卷 120 回、卷首,( 清) 曹雪芹著,( 清) 高鹗著,( 清) 王希廉评,( 清) 姚燮加评,铅印本。 14 行 31 字,单鱼尾,白口,四周双边; 板框高 15. 3cm,宽 11. 3cm,16 册 2 函。卷首有总目、程伟元原序、护花主人批序、读法、护花主人总评、护花主人摘误、大某山民总评、明斋主人总评、或问、读花人论赞、题词、大观园影事十二咏、大观园图说、音释、绣像。护花主人即王希廉; 大某山民即姚燮。从第二册起版心下题: 悼红轩原本。有何其芳批注及夹条。

  4、《国初钞本原本红楼梦 》8 卷 80 回,( 清) 曹雪芹著,民国上海有正书局石印本。卷首有戚蓼生“石头记序”。 15 行 30 字小字双行同,白口,单鱼尾,四周双边,板框高 16cm,宽 11. 1cm,12 册 2 函。 除最后一册外,每册内封底有上海有正书局发行的书目介绍。题名取自外封面。内封面题名: 原本红楼梦; 版心题名: 原本石头记; 目录题名: 石头记。钤: “何其芳”白文印。有何其芳批注及夹条。

  5、《红楼梦八十回校本》,曹雪芹著,王惜时参校,俞平伯校订,人民文学出版社 1958 年 2 月第 1 版,共 4 册,印数 20000,定价 6. 30 元。 平装本,竖排,16 行 45 字,有标点。此书为俞平伯赠书,扉页有俞平伯题字: 其芳先生正之 校者赠 一九五八年三月,左钤: “俞平伯”方印。卷首有俞平伯“红楼梦八十回校本序言”、校改红楼梦凡例、红楼梦校勘记所用本子及其简称的说明、目录。目录除八十回外还包括音释简表、校字记及后四十回附录。有何其芳批注及夹条。

  6、《戚蓼生序本石头记 》8 卷 80 回,曹雪芹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5 年 6 月内部发行,共 8 册。定价: 11. 5 元。平装本,竖排,9 行 20 字。卷首有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部的“出版说明”、戚蓼生的“石头记序”。

  7、《脂砚斋重评石头记》80 回,( 清) 曹雪芹著,( 清) 脂砚斋评,1955 年 11 月北京文学古籍刊行社朱墨影印本,印 500 套。10 行 30 字,8 册 1 函,共 1973 页。卷前出版说明,是书朱墨影印清乾隆二十五年( 庚辰,1760) 传钞本,原缺第六十四、六十七两回,用己卯本补足。有一幅“乾隆间王冈绘曹 ( 雪芹) 小像( 一名幽篁图) ”图。有何其芳批注及夹条。

  8、《乾隆甲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16 回 16 卷,( 清 ) 曹雪芹撰,( 清) 脂砚斋评,民国五十年( 1961) 台湾商务印书馆等朱墨影印本。12 行 18 字,2 册 1 函,共 246 页。存 1— 8,13—16,25—28,共 16 回。内封面镌: 本书共印壹千伍百部,于中华民国五十年五月一日由中央印制厂印成; 版心题名: 石头记,版心下题: 脂砚斋。凡例题名: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卷首有影印缘起、尾卷有胡适跋。

  二、各种《红楼梦》续书版本

  1、《后红楼梦》有三个版本。

  《后红楼梦》4 卷 30 回,卷尾附刻吴下诸子和大观园菊花社原 韵 诗 和 补 题 诗 2 种,( 清) 逍 遥 子 著,宣 统 元 年 ( 1909) 上海有益斋精校石印本。20 行 40 字,白口,四周双边,版框高 17. 2cm,宽 11. 9cm,4 册 1 函。目录记卷首有: 凡例、事略、世系、像赞,是书只有: 后红楼梦摘叙前红楼梦简明事略,有像无赞。书衣、内封面题名: 绘图后红楼梦; 版心题名: 图像后红楼梦; 版心下题: 有益斋书庄校印。钤: “何其芳”白文印。有何其芳批注及夹条。

  《后红楼梦》30 回,卷尾附刻吴下诸子和大观园菊花社原韵诗和补题诗 2 种,记第 31 卷、第 32 卷,( 清) 逍遥子著,文德堂石印本。9 行 20 字,白口,单黑鱼尾,四周单边,版框高 14cm,宽 9. 7cm,8 册 1 函。内封面镌: “后红楼梦”、 “文德堂梓”( 刻书地据此记) 。目录记卷首有: 凡例、事略、世系、像赞。是书卷首有逍遥子漫序、凡例( 5 则) 、目录、后红楼梦摘叙前红楼梦简明事略、世系、白云外史和散华居士题词、世表、绛珠仙草和炼容金鱼图、像赞( 像在阳面即右边,赞在阴面即左边) 。每册书的外封面墨笔题“后红楼”及卷数( 一册为一卷,比如卷一、卷二到卷八) 。第一册内封底粘贴有“北京市图书业同业公会印制”的议价签记载 1957 年 7 月议价: 10. 00。

  《后红楼梦》30 回,卷尾附刻吴下诸子和大观园菊花社原韵诗和补题诗 2 种,记第 31 卷、第 32 卷,( 清) 逍遥子著。 9 行 20 字,白口,单黑鱼尾,左右双边,版框高 13. 8cm,宽 9. 9cm,12 册 2 函。内封面题名: 全像后红楼梦。目录记卷首有: 凡例、事略、世系、像赞。是书卷首有曹太夫人书信为原序、逍遥子序、目录、凡例( 5 则) 、白云外史和散华居士题词、后红楼梦摘叙前红楼梦简明事略、世表、世系、绛珠仙草和炼容金鱼图、像赞。

  本书由逍遥子撰写,或作白云外史撰。撰者的真实姓名不详。据潘照的《红楼梦词》自序、《西泠旧事》跋而知,逍遥子字钜卿,斋名梅花香雪,江南苏州或常州人,嘉庆十四年( 1809 年) 仍在世。又据仲振奎《红楼梦传奇》跋知,本书撰成于嘉庆元年( 1796 年) 或稍前。初刊本为乾嘉间白纸本,内封题名: 全像后红楼梦。书前依次为原序( 假托曹太夫人寄曹雪芹书) ,逍遥子序,白云外史散华居士题词,5 则凡例,摘叙前红楼梦简明事略,贾氏世系表和世表、目录、绣像( 60 页) ,绛珠仙草和炼容金鱼图,图像前皆有赞语。9 行 20 字,现藏于北京图书馆等处。

  2、《红楼梦影》。

  《红楼梦影》24 回,( 清) 西湖散人撰,初刊于清光绪丁丑( 1877) 京都聚珍堂活字本。10 行 22 字,单鱼尾,白口,四周双边,框高 14. 6cm,宽 10. 7cm,4 册 1 函。内封面镌: “云槎外史新编 ”、“光绪丁丑校印”、“京都隆福寺路南聚珍堂书坊发兑”。卷前有清咸丰十一年作者西湖散人序。第一册封底粘贴“中国书店”价签定价: 2. 00。

  1989 年赵伯陶先生考证出顾太清是小说《红楼梦影 》的作者,解开了《红楼梦影》的作者之谜。顾太清 ( 1799 - 1877) 以诗人、词人和画家而名重当时,她的词学成就得到了时人和后世论家的极高评价。她作为小说家的身份近十多年来才渐为人知。

  3、《红楼真梦》。

  《红楼真梦》64 回,郭则沄撰。此书初刊于 1939 年。何藏为 1940 年侯官郭氏铅印本。13 行 32 字,版心上面白口、下 面 黑 口,单 鱼 尾,四 周 双 边,板 框 高 15. 9cm,宽 10. 8cm,16 册 1 函。

  郭则沄( 1882—1946) ,字蛰云,又字养云、养洪、雪苹等,号云淙花隐、水东花隐等,别号孑厂,福建闽侯人( 今福州市) 。郭则沄一生著述颇丰,绝大部分作品是在 41 岁辞官隐居后二十余年内写成的。除少数遗失外,大部分保存至今。其《红楼真梦》和《洞灵》三志成就了郭则沄作为一个文学家的地位。是书首卷卷端未题著者,卷前云淙花隐自序,据此著者为郭则沄。内封面题: “红楼真楼”、“孑厂署耑”下钤“水东花隐”朱印。内封面镌: “庚辰长夏雪苹校印”,据此是书是郭则沄刊刻,刻书年为 1940 年。卷首有许璐序、郭则沄自序。

  4、《红楼梦补》有两个本子。

  《绣像红楼梦补》4 卷 48 回,( 清) 归锄子撰,上海图书集成局清光绪己亥年( 1899) 铅印本。19 行 43 字,白口,双鱼尾,四周单边,板框高 16. 3cm,宽 11. 8cm,4 册 1 函。卷端没有著者名,著者名取自序。内封面题: “绣像红楼梦补”、“光绪己亥冬仲小沧浪主从题签”下钤“小沧浪主”; 内封面镌: “光绪己亥年十月上海镕经阁藏板图书集成局铅印”。卷首有嘉庆己卯归锄子红楼梦补序、犀脊山樵序、叙略( 8 则) 、目录、像。序和叙略有朱笔圈点。

  《红楼梦补》48 回,( 清) 归锄子著,上海申报馆铅印本。11 行 27 字,白口,单鱼尾,四周双边,板框高 13. 7cm,宽 10cm,8 册 1 函。内封面题: “红楼梦补”、“丙子九月朵红检”; 内封面镌: 申报馆仿聚珍板印。卷首犀脊山樵序、嘉庆己卯归锄子红楼梦补序、叙略( 8 则) 、目录。

  据自序后署“嘉庆己卯重阳前三日归锄子序于三时定羌幕斋”,此书成书于嘉庆二十四年( 1819) 。《红楼梦补》在笔墨布局上,比《红楼梦》其他续书略有提高,所以《续红楼梦纲领》上说: “此书别开生面,亦有近情动人之处。”《忏玉楼丛书提要》说: “宝、黛为木石姻缘,质锁作定,大可删去; 眼泪化金,尤属无理。至于通诉口吻,与原书通肖,可谓善于摹仿者矣。”

  5、《续红楼梦》有两个本子。

  《续红楼梦》40 回,( 清) 海圃主人撰,尚友堂本。9 行 20 字,白口,单鱼尾,四周单边,板框高 14. 8cm,宽 10cm,6 册 1 函。内封面题名: 续红楼梦新编。内封面镌: “续红楼梦新编”、“尚友堂梓行”( 刻书地据此记) ; 卷首嘉庆十年海圃主人弁言。第一册内封底粘贴有“北京市图书业同业公会印制”的议价签记载 1957 年 6 月议价: 10. 00。

  《续红楼梦》30 卷,( 清) 秦子忱撰,东瀛书馆铅印本。 20 行 40 字,黑口,单鱼尾,四周双边,板框高 16. 6cm,宽 11. 8cm,6 册 1 函。有插图。著者取自序。内封面朱笔题: “改良全图红楼梦续编”、“潇湘主人题”; 卷首有秀水弟郑师靖药园拜题”的序和谭潆的题词、凡例( 6 则) 、秦子忱弁言。外封面、内封面题名: 改良全图红楼梦续编。内封底有版权页,定价洋捌角。第二册封面无名氏墨笔记: 壬子仲冬购于津上。

  据孙楷第《中国通俗小说书目·卷四》,此书有刊刻本、石印本和排印本 3 种。现存世的刊刻本有嘉庆 4 年 ( 1799 年) 抱瓮轩初刊本,共 30 回,今藏于浙江图书馆等地。此书内封面镌: “嘉庆己未新刊”、“续红楼梦”、“抱瓮轩”。

  6、《红楼复梦》有两个本子。

  《红楼复梦》100 回,( 清) 陈少海编辑,( 清) 陈诗雯校订,上海申报馆清光绪 2 年( 1876) 铅印本。18 行 35 字,双黑鱼尾,白口,四周单边,板框高 13. 6cm,宽 10cm。10 册 1 函。据序知: 红香阁小和山樵南阳氏,乃陈少海; 款月楼武陵女史月文氏,乃陈诗雯。内封面题名: 红楼复梦。内封面镌: 上海申报馆仿聚珍版印。抄刻年参考《通俗小说总目提要》之著录。卷首有陈诗雯序、陈少海自序、凡例。

  《红楼复梦》100 回,( 清) 陈少海编辑,( 清) 陈诗雯校订。9 行 22 字,单黑鱼尾,白口,四周单边,框高 14. 9cm,宽 11cm,32 册 4 函。 卷首有陈少海自序、凡例、像。 封底贴 “中国书店”价签定价: 7. 00。

  三、几点说明

  关于藏书的来源。何其芳藏书除少数为朋友所赠外,绝大多数都是其购买所得,因此,大多数图书都贴有价签或书内夹有购书发票。何其芳晚年曾作《自嘲》诗云: “大泽名山空入梦,薄衣菲食为收书。”

  关于书中夹纸条。何其芳藏书中,一般有批注的书页都夹着许多纸条,这可能是他的一种阅读习惯。曹道衡就曾回忆起何其芳藏书的这一细节: “凡是借阅过他藏书的人都知道,在他的藏书中总是夹着许多纸条,在书页上常常批注着许多密行细字。这里就显示了他治学的刻苦。” ① 何其芳《红楼梦》藏书中有许多的批注,王水照曾这样总结何其芳研究《红楼梦》的经验: “他说,他的具体工作方式主要是在原著上作眉批。他十分重视研读原著,重视把从原著中获得的直接感受和体会,及时准确地记录下来,然后加以整理、概括和连贯起来的思索。他不是把原著作为冷漠的解剖对象,而是去体验和认知其中活生生的形象世界。” ②

  关于钤印。笔者在整理何其芳藏书时,发现其有两枚藏书印,除了上文提到的“何其芳”白文印外,还有一枚“无计为欢室”朱文藏书印。其夫人牟决鸣同志对“无计为欢室”藏书印的解释是: “其芳同志大半生从事文学事业。平日除工作、读书、写作外,无暇顾及其它游乐。” ③ 何其芳用印比较谨慎,其钤印的图书数量不到其藏书总量的千分之一,因此,这些钤有藏书印的图书尤显珍贵。

  注释

  ① 曹道衡《科研工作者的光辉榜样———纪念何其芳同志》,《衷心感谢他———纪念何其芳同志逝世十周年》,上海文艺出版社 1987 年 6 月版,第 253 页。

  ② 王水照《深切的怀念》,《衷心感谢他》,第 248 页。

  ③ 马靖云《大泽名山空入梦,薄衣菲食为收书———何其芳藏书介绍》,《衷心感谢他》,第 334 页。

  ( 本文作者: 中国传媒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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