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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蕊青:《浮生六记》与《何典》

2012-4-27 13:46| 发布者: 文青| 查看: 3252| 评论: 0|来自: 《明清小说研究》2011年02期

摘要: 摘 要 《浮生六记》细腻鲜活,《何典》粗俗风趣,构成雅俗双峰的制高,两部小说雅俗各异却殊途同归。通过对这两部小说的剖析以及对社会现实的描摹、情趣生活的刻画等方面的比较,揭示了中国千年封建历史末端的清王朝最 ...

  摘 要 《浮生六记》细腻鲜活,《何典》粗俗风趣,构成雅俗双峰的制高,两部小说雅俗各异却殊途同归。通过对这两部小说的剖析以及对社会现实的描摹、情趣生活的刻画等方面的比较,揭示了中国千年封建历史末端的清王朝最终走向没落的世间百态和必然因素,从而体悟中国古代文学之精妙。

  关键词 《浮生六记》 《何典》 细腻鲜活 粗俗风趣 精妙

  《浮生六记》与《何典》是两部出自同一时代的作品,同样的社会背景,同样的人情风貌,却酝酿出两种不同风格的精神财富,给人们留下雅俗双峰、情趣齐辉、殊途同归的意味,令人感叹不已。

  《浮生六记》是一部玲珑剔透的短篇自传体散文式的笔记小说,写的是一个小康知识家庭,男主人公即作者沈三白善良宽厚,博学多才, 妻子陈芸温柔贤淑,多才多艺,且虚心进取,一脱当时社会的女子大多孤陋寡闻的短识之态。夫妇两人志趣相投,情投意合,自愿过一种布衣素食的生活,家庭充满了温馨和乐趣。但封建礼教的摧残和贫苦生活的磨难,让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惨痛,生活的憧憬和理想破灭。“闲情记趣”中的欢快愉悦与“坎坷记愁”中的痛苦悲愁,形成鲜明对照,写得真切感人。《何典》是一部奇特的古典小说,似民间说鬼故事,又纯用俗语村言,别有寄托,其“幽默”的文体,显现出极为罕见的生活化和口语化,别具一格。小说通过“下界阴山”、“鬼谷”中的“三家村”土财主活鬼一家两代的不同遭遇,揭示讽刺了阎罗王与妖魔鬼怪所在的阴曹地府(实指现实状况)的黑暗种种。小说一开始就写“放屁放屁,真正是岂有此理”,可见其对旧小说“文人气”的极为不满。《何典》无章无典,无规无矩,满目脏字却不下流,油嘴滑舌却极具严肃,富有浓重的讽刺意味。这两部作品风格相距悬殊,各具优势,构成文苑“雅俗双峰”。

  对于社会现实的描摹,《浮生六记》细腻鲜活,《何典》粗俗风趣,风格迥异,各有千秋。《浮生六记》是一部笔记小说,类似于折子戏,人物形象鲜活生动,故事情节集中完整,矛盾冲突尖锐激烈。它以一个家庭的兴衰为主,向外辐射,牵连到整个社会;《何典》则是中篇(章回体)小说,它以整个社会为视点,几个人物像旅行者不断发现新景点似的表述观感。但两部小说都是真实地描绘生活,反映社会,阐发自己对社会、对人生的感悟。《浮生六记》对“我”(即三白)幼时结识芸娘、后娶芸娘过上夫唱妇随、相敬如宾的幸福生活,以及家庭变故、礼教不容终使美满倾覆的过程,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描写,没有浮华,没有雕饰,朴实而真实。《何典》的描写别具艺术性,看似粗俗的文字实质别有其味,对现实的阴暗和丑陋,刻画得淋漓尽致。每一事件的发生和转折,看似离奇夸张,细思无一不是生活缩影,可赞可叹。

  两部小说同中有异,描绘社会的方式虽不尽相同,但都各具特色。《浮生六记》像喜乐悲愁的悲喜歌剧,一路吟唱而来,让人时而莞尔开颜,向往雀跃;时而荡气回肠,潸然泪落;时而感受两情相悦的欢快,时而痛恨封建家教的可恶……芸娘渴望见识大千世界,三白让她女扮男装,欣然携其出游,这在当时,无论对人对事都是难能可贵的。旅行途中两人感情融洽,心心相印,然而不幸的是这件事成为芸娘灾难来临的导火线。她的“化装”出游、与船娘欢乐、喜爱读书写诗等等,都被认为是挑唆丈夫不学无术、耗损家财的不守妇道之举,后来又发生了写给丈夫三白的一封信中谈及公公纳妾之事,将公公称为“老人”令其大为不满,导致了家庭冲突,使得芸娘为家庭所不容。夫妇无奈离家后又紧接着经历了被骗、父亲去世、弟弟独霸家财等一系列变故,从而两人被逼入绝境。《何典》是对社会百态的冷嘲热讽,它以嬉笑怒骂、粗俗恶谑的手法进行现实描摹,指责世相惊世骇俗,让人认清罪恶本质从而以此为鉴。小说实际也是借鬼写人,借写“鬼世界”实写“人间世”。为该书作跋的野莽说:“书中一个个两脚行走的动物,无一属于人类,说的是鬼话,干的是鬼事,吃的是鬼饭,看的是鬼戏,怀的是鬼胎,做的是鬼官,余下类推,最终发生的一场血腥的战争,亦不过是鬼打架而已。”①的确, 《何典》比《聊斋志异》更具独特性,完全描绘了一幅鬼间的生活动态, 鬼的世界里鬼们发生的一系列幽默、讽刺、丑陋事件。譬如开篇活鬼是个鬼财主,但膝下无儿,求神得子本想传宗接代养老送终,不料还愿盖庙却惹出飞来祸,弄得人亡家破,丢下满月的儿子含恨去世。其中的恶鬼当道、贪污成风、贿赂成性、巴结权势、为非作歹等甚为猖獗,正如鲁迅所说:“在死的鬼画符和鬼打墙中,展示了活的人间相,或者也可以说是将活的人间相,都看作了死的鬼画符和鬼打墙。”②作者张南庄正是以鬼写人,以描摹“鬼界”揭露人间丑态。

  在情趣生活的刻画上,《浮生六记》的爱情久经传颂,让人向往和追求。小说描述了在强大的封建礼教压迫下的一对男女青年,她们向往夫妻平等、互敬互爱,但又无法抗拒黑暗社会男尊女卑的爱情生活。小说朴实无华,平淡中见真情,情致中显真意。现代爱情更多地被物质所驱使,对“品”的追求多是象征性地挂于嘴边,对“才情”的要求更属奢侈,性格的相互容纳成为维系婚姻的唯一凭借,因而有了“婚姻是爱情坟墓”之说,十几年、几十年的感情也只因曾经的那份爱而转化了亲情,人们在电视影片中屡见不鲜的那种为求长相厮守的“刻骨铭心”和 “海誓山盟”,也终究在一声叹息、一抹眼泪后很快淡却。经典剧作《泰坦尼克号》对伟大爱情的诠释可谓荡气回肠,但在今天更加物欲化的现实生活中,我们不得不承认那只是惊鸿一现。而《浮生六记》里的三白和芸娘,则向我们演绎的是贴近人们生活的、完全是能够亲历的家庭夫妻生活,他们的美满和谐并非出自主人公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寻常,而是因为他们把爱熔铸于一点一滴的小事之中,多了彼此的尊重和彼此的换位思考,给予对方的是更多关怀:

  余性爽直,落拓不羁;芸若腐儒,迂拘多礼。偶为之整袖,必连声道“得罪”;或递巾授扇,必起身来接。年愈久而情愈密。家庭之内,或暗室相逢,窄途邂逅,必握手问曰:“何处去?”芸或与人坐谈,见余至,必起立,偏挪其身。③

  由此夫妻两人相敬如宾可见一斑。在那个男尊女卑社会,女子多是家庭传宗接代的工具和男人生活起居的料理帮佣,很少有受到丈夫感情的浇灌,而在这里三白却能一脱世俗,对芸娘给予了呵护和关爱, 并对芸娘精心料理自己的衣食居行表示了快乐与赞赏。生活中的三白从无怨言,更不挑剔,一由妻子安排而自得自在。夫妇二人恩爱非常, 至室内同坐一凳即成习惯;月夜倚坐,赏月观星,感情交融甚笃;芸娘爱作学问,习写诗,三白尽心照顾妻子这股热情,耐心辅导,体贴入微,完全视为红颜知己,在爱情的熏陶下,两人共同提升自己的文化学养。芸娘的诗作也可谓别致新颖,韵致动人,“秋浸人影瘦,霜染菊花肥”,这样的诗句颇具清照风采,可见爱情之魔力。通常我们读才子佳人的故事会觉得凄美中透着些庸俗,似有千篇一律之感。《浮生六记》的三白和芸娘看似生活平淡却不落俗套。芸娘并非绝代佳人,也没有西子、王嫱之美貌,“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这是三白初识芸娘时的形象刻画,可见芸娘只不过是小家碧玉之态,而三白也不是貌比潘安。所以两人感情的交融与升华,并非外在之相的欣赏与爱慕,而是情趣相投所引发的由衷眷恋:

  书之残缺不全者,必搜集分门,汇订成帙,统名之曰“断简残编”;字画之破损者,必觅故纸粘补成幅,有破缺处,倩予全好而卷之,名曰“弃余集赏”。于女红、中馈之暇,终日琐琐,不惮烦倦。芸于破笥烂卷中,偶获片纸可观者,如得异宝。旧邻冯妪每收乱卷卖之。其癖好与余同,且能察眼意,懂眉语,一举一动,示之以色, 无不头头是道。

  芸娘与三白对书画共同的珍惜和喜爱,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增进了感情,所以三白说:“来世卿当作男,我为女子相从。”同时,这般的志趣相投,也使得两个有识男女在浓情蜜意中不知不觉地提高了自身学养。

  在千年根基的封建社会中,儿女的婚姻由家长一手包办已是陈规律条不容违背,多少不幸的婚姻由此而生,多少悲苦的爱情因此毁灭。浪里淘沙,寥若星晨的幸运降临到了三白和芸娘身上,还算是门当户对的他们走到一起,组建了家庭。生活在封建社会海洋,无时不有汹涌浪潮的袭来,同时随时有可能的击倒。三白和芸娘也不例外,他们的幸福仿佛昙花一现,专横无情的父亲罩着封建伦理道德观念的外衣将他们打入深渊。封建制度下的亲情是冷漠的,甚至是冷酷的。这里有很多的不该,赤子情怀的芸娘不该不知进退地卷入公公纳妾一事,不该忘乎所以地在丈夫信中称公公“老人”,不该为丈夫纳妾,庸人自扰地与妓女结盟,天性的单纯促使了一切的不该。也罢,夫妇俩本想就用着自己的双手平安度日,不想遇上歹人骗子再次深陷泥潭,其弟非但不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反而还独霸家财,逼兄至绝境,冷酷自私的行径令人发指。 “本是同根生”,“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儿已是那般黯然失色。

  三白、芸娘除了“患难真情”、“恩爱有加”已在人们心中长盛不衰, 还有他们的生活料理、勤俭持家也为多少家庭树立起了典范。他们婚后的生活从不奢侈浪费,芸娘更是不攀比奢华。如:

       余之小帽领袜,皆芸自做。衣之破者移东补西,必整必洁,色取暗淡,以免垢迹,既可出客,又可家常。此又服饰省俭之一端也。初至萧爽楼中,嫌其暗,以白纸糊壁,遂亮。夏月楼下去窗,无阑干,觉空洞无遮拦。

吃穿从不挑剔。芸娘爱吃臭腐乳,本是因为自幼家中穷困,从小臭腐乳价廉下饭,故常吃爱吃。婚后生活的改善未有改变芸娘的习性,新婚时的锦衣玉食,依然对“旧食”情有独钟。她说:

  今至君家,已如蜣螂化蝉,犹喜食之者,不忘本也;情之所衷, 虽丑不嫌。

  又就芸娘自创腐乳“双鲜酱”让三白由厌生爱一例,可见她是一个平凡温柔的传统女子。芸娘有着与丈夫一样的朴素生活理想,“买绕屋菜园十亩,课仆妪植瓜蔬,以供薪水,君画我绣,以为诗酒之常。布衣桑饭,可乐终身,不必作远游计也”,“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④便是两人对自然生活的向往。三白与芸娘热情好客,交友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⑤:

  余素爱客,小酌必行令。芸善不费之烹庖,瓜蔬鱼虾,一经芸手,便有意外味。同人知余贫,每出杖头钱,作竟日叙。余又好洁, 地无纤尘,且无拘束,不嫌放纵。

  时有杨补凡名昌绪,善人物写真;袁少迂名沛,工山水;王星澜名岩,工花卉翎毛,爱萧爽楼幽雅,皆携画具来。余则从之学画,写草篆,镌图章,加以润笔,交芸备茶酒供客,终日品诗论画而已。更有夏淡安、揖山两昆季,并缪山音、知白两昆季,及蒋韵香、陆橘香、周啸霞、郭小愚、华杏帆、张闲酣诸君子,如梁上之燕,自去自来。

  的确,他们在生活处事上总是相互扶持督促,有着自己的专门哲学,即所谓的“四忌”:“官宦升迁,公廨时事,八股时文,看牌掷色”和 “四取”:“慷慨豪爽,风流蕴藉,落拓不羁,澄静缄默”。在当时那样一个功名利禄之欲横流的社会,在那样一个封建专制的家族中,三白和芸娘有着如此清高的生活态度和纯朴的生活作风,着实让人可钦可赞。

  《何典》描绘了活鬼的夫妇生活、恶鬼欺男霸女的狂荡生活、活鬼儿子救美得妻又离散而终团圆的生活,但描绘的却是一番庸碌自得的市民情趣,讽刺意味极为浓重却不似晚清暴露小说,如《儒林外史》不动声色地以例以事示讽,更不是《金瓶梅》式的丑陋展览,全书似非现实又逼似现实。作者将违反伦常道德、名教礼数的行为,诸如地方勒索、寡妇再醮、纳贿升官、卖友求荣、栽赃枉法、抽头聚赌、财主舍命要钱、秀才一味嚼蛆等,统统放到《四书》《五经》、讲究仁义道德的三家村里去描写,并且由三家村扩展到州郡官员和阎罗王,一群害民鬼鬼话说尽,坏事做绝,可谓将封建社会中的丑态尽显无遗。

  小说精妙之处在于展示的是一幅环环相扣、层层相关的社会网,不像《儒林外史》通过一个情节、一个故事来揭露一张嘴脸、一幅丑态,而是故事发展有根有据,有始有终,人物关系错综复杂而又紧密相连。全书以活死人贯穿始终,幼年受苦,少年发愤,青年立业,既见义勇为救助弱女,又追名逐利镇压反民。在这一“鬼”的演变、“鬼品”的复杂性和 “鬼性”的双重性描写的主线下,又刻画出千姿百态、形形色色的群鬼形象,让读者在始而赞赏、继而遗憾的同时,又为社会的昏暗漆黑、尔虞我诈而愤怒谴责。

  全程描写都是世俗之相,紧抓一个“俗”字,“有钱能使鬼推磨”, “画面逢迎,世情如鬼”,让鬼来验证再恰如其分不过。如第二回中活鬼还愿造庙,聚集人众,搭鬼棚,做鬼戏,引得酒鬼相打,惹出人命来。无赖却借此敲诈活鬼,丧家却要告官捉拿真凶,不料“这个凶身,就是官府,只怕也不敢轻易去拿他的”,再又死者来头不小,只能“捉猪垫狗,上了活鬼的船”,“那活鬼是个暴发头财主,还不曾见过世面。只消说他造言生事,顶名告他一状”。从此,活鬼成了“含冤鬼”,药水锅里煮过的银钱似开了闸的洪水涌向如饥似渴的“狼群”。土地饿杀鬼“平素日间,也晓得活鬼是财主,只因蚂蚁弗叮无缝砖阶,不便去发想。忽见催命鬼来告他,知道大生意上门,即便准了状词”,用野莽话说“又是个雁过拔毛的鬼贪官,早就盯上了活鬼”⑥,可怜的善良喜事,顿时成了灭顶之灾。接着,雌鬼为救活鬼上下打点,被饿杀鬼的情妇榨去“论万”银子,“脏官墨吏尽贪财”,可见这样的金钱社会是没有是非黑白之分的,它的万恶让人性沦丧,处于下层人群只有被迫挨打,忍气吞声。

  金钱物质笼罩下的人伦道德更是令人汗颜。活鬼刚断气不久,雌鬼便惹出些事情来。先是叮屄虫为患,找个和尚为之救助,说是救助, 实为行苟且之事。和尚本是伺候人烧香还愿的,可这里“不过擂光了头毛,既不能多双拳头多张嘴,又未曾缺只鼻头瞎只眼,一样一个人身”,遇上个没男人管的风流寡妇,胆大妄为更是无从收手。难怪人们常说“烧香望和尚,一事两勾当”。这庙里一趟,虫病是有了着落,春心却被搅动,于是“找老公”的念头萌生起来。雌鬼在人撺掇之下,也不理会什么逆耳忠言了,图了眼前再说。刘打鬼恰似接住天上掉下的大肉馅饼,做成活鬼这个财主的替身,挥尽雌鬼家财更是顺理成章。刘打鬼变了恶鬼,雌鬼丢掉性命成了自然,无奈一块镇家之金寄托了活死人的养育之任。一家子鬼因金钱惹祸上身,又靠金钱了了身后事,却不曾想到鬼儿子没了钱该如何过活?张南庄隐喻的笔调,将黑暗的社会现实、物欲的人性在妙趣横生中展示得淋漓尽致,让人可笑又可叹,同时也影射着当时社会里所谓富贵人家也并非能够平安享乐,稍不留神便被觊觎已久的“官府”和强盗吸干精血的黑暗现实。可谓层层盘剥,权势主宰一切,穷富皆为鱼肉,令人愤慨之极。

  由此绾之,两部小说写的都是当时社会的真景、真事、真情,都是社会的活画卷。一个是写雅致闲适的生活,一个是写社会最底层的百姓生活(以鬼界表达之),最为粗俗,却又最为逼真。它们对现实的描绘和刻画,揭示了中国千年封建历史末端的清王朝最终走向没落的世间百态和必然因素,展示了中国文学之精妙:《浮生六记》雅中见惨,《何典》则为俗中寓深。

  注:

  ①野莽《此出何典,何出此典》(《何典》前言),见[清]张南庄著、野莽评点《何典》,中国盲文出版社2003年版。

  ②鲁迅《何典·题记》,见鲁迅杂文集《集外集拾遗》,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 年版。

  ③沈复《浮生六记》,江西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

  ④曹雪芹,高鹗著《红楼梦》(插图本),凤凰出版传媒集团2006版。

  ⑤刘禹锡《陋室铭》,《全唐文》卷608。

  ⑥野莽《何典》夹评。

  *本文系上海市教委科研创新项目(08ZS174)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上海金融学院学报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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